第(1/3)页 毕忠良被两名特务恭敬地带回76号,他快步走到木内影佐面前,微微躬身:“多谢影佐机关长明察!” 木内影佐原本就没对毕忠良起太多疑心,归零计划由毕忠良亲自保管,若是他监守自盗,无异于自寻死路,即便他真的是红党,也断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,定会找个替死鬼来顶罪。 木内影佐只是摆了摆手:“毕处长不必多礼,我自然信你的。” 一旁的陈青将审讯室里的经过以及陈深身上的所有疑点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 “毕主任,陈深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,第一,昨晚刘凌波死在了监狱里,是被同牢房的犯人活活勒死的。虽说他手下扁头一口咬定是自己失误,才将刘凌波与那些顽固分子关在了一起,但到底是无心疏漏,还是故意为之,刻意给犯人制造动手的机会,这一点始终存疑,根本没法洗清。” “第二,刘二宝说,前些日子,陈深偷偷去了青山孤儿院,私下见了一个名叫陈皮皮的孤儿,而这个孩子,正是沈秋霞的儿子,沈秋霞的身份你我都清楚,陈深去见他,绝非偶然。” “第三,十八号晚上是陈深值夜班,当晚大楼恰好停电两个小时,保险柜的报警器彻底失灵,完全失去了防护作用,这正好给了他窃取归零计划的绝佳时机,时间、条件,全都对上了。综合这三点,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,就是陈深偷走了归零计划。” 毕忠良站在原地,静静听着陈青的陈述,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复杂无比,疑虑中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。 他不是没有私下调查过陈深,可那些调查都是暗中进行,从未拿到台面上,如今所有疑点都直指自己的兄弟,他忍不住暗自思忖:难道陈深真的是红党? 他与陈深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,当年在战场上,若不是陈深舍命相救,他毕忠良早就成了炮灰,这条命都是陈深给的,这份情义,他刻在骨子里。可一边是兄弟情义,一边是通共的弥天大罪,还有日本人的虎视眈眈,他根本没有退路。 深吸一口气,毕忠良压下心底的翻江倒海,抬眼看向木内影佐:“影佐机关长,我请求去和陈深单独谈一谈。陈深是我过命的兄弟,我这条命都是他救回来的,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。但如果他真的是红党,我毕忠良绝不徇私,定然给机关长一个交代!” 木内影佐知道他与陈深情义深厚,由他出面劝说,或许能让陈深松口,当即点了点头:“好,毕主任重情重义,我信你。你去劝劝他,若是他肯老实交代,或许我会给他一个机会,若是依旧嘴硬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 毕忠良沉声应下,转身朝着关押陈深的牢房走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