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别说了。”秦淮茹终于抬头,语气干脆又冷,“说这些有啥用?傻柱根本不可能来。 您当管教组不想甩掉您这包袱?留您在这儿,吃喝拉撒全靠人喂,他们巴不得您赶紧走,可规矩在这儿,人只要还喘气,就得管到底。” 这下可轮到我来伺候您啦!您该高兴坏了才对,街坊四邻谁家老人能摊上这种福气?” “可不是嘛!”老太太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,“是我太不知足了,有你守着、陪着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说真的,活这么大岁数,倒头来最贴心的竟然是你秦淮茹! 早知道这样,以前真该多给你夹两筷子菜,多说两句暖心话啊!”她越说越动情,眼眶都泛了潮。 秦淮茹听着,肚子里差点笑出声来。 “谁稀罕伺候您呐?我图的是立功减刑!早点踏出铁门,回家抱棒梗、哄槐花,这才是我的正经事儿!”说完她就闭了嘴,再没接一句,任老太太在那儿絮絮叨叨,像台老式收音机卡了带,吱哇乱响。 四合院那边,那阵子反倒挺太平。 没吵架的,没砸盆的,连鸡都不咋叫。 只是一拨拨穿制服的往院里跑,警察来了,保卫科也来了。 他们查的,就是二大爷刘海中。 全市通缉令都贴遍了,可人就跟水泼进沙地里一样,没了影儿。 不过办案的人心里门儿清:人还在北京城里,压根儿没溜出去,八成正猫在哪个犄角旮旯里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 二大妈一家,这几天日子最难熬。 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连晾衣绳都懒得往外扯。 全家缩在屋里,连咳嗽都捂着嘴。 “光天!灶上要炒菜了,盐罐子见底啦,快去趟供销社!”傍晚做饭前,二大妈扯着嗓子喊。 “妈,让光福去。”刘光天眼皮都不抬,直接推锅。 “凭啥叫我?妈叫的是你!”刘光福立马蹦起来。 “就凭我是哥,我说你去,你就得去!”刘光天斜他一眼。 “他还是你弟呢,当哥的不会疼人啊?”二大妈拍了下案板,“买包盐还叽歪个没完?你爸要是在家,看你还敢甩脸子!” “我去还不行吗?!”刘光天拧着眉起身,满脸写着不乐意。 他老子刘海中那股狠劲儿,他是刻在骨头里的,让他往东,他绝不敢往西;稍一犟嘴,棍子都能打折腿。 第(2/3)页